窗外的雨势愈发狂暴,雷声在远处沉闷地回荡,室内却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滚烫鼻息。裴宇皓倾身,将沉重的体魄压向那具因束缚而弓起的躯体,大手粗暴却精准地扣住少年的後颈,强迫他仰起那张写满倔强的脸庞,迫使那双水汪汪的琥珀色大眼直视自己眼底的疯狂。
「看清楚了,这是一场掠夺,而不只是调教。」
他的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金属,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指尖沿着少年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肋骨下滑,最後停留在心脏跳动最剧烈的位置,感受着那份失控的频率。
经过这几次的调教,你的自尊还能撑多久?我会亲手把它们全部嚼碎,让你连求饶的余力,都只能用来索求我的名字。
男人又在少年的另外一个乳头上标记了,代表独占的符号,尖锐的齿尖磨过肿胀的乳头,让其持续的充血!身体的快感顺着末梢神经直窜脑门,少年在快感的浪潮中不断的喘息:「裴宇皓!裴宇皓!」
屋内的空气早已被两人的体温蒸腾得黏稠。裴宇皓满意地看着那对在他齿间颤抖的红花,左右对称的齿痕,像是最残酷也最华丽的勳章,烙印在少年白皙的胸膛上。他能感觉到少年那具柔软的身体正因为过度的感官刺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弓形,琥珀色的眼底氤氲着散不去的潮气。
「还说忍受力好?」他抬起头说,唇瓣沾染了一点湿润的亮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邪肆。他松开了对那处嫩肉的蹂躏,转而用粗糙的指腹恶意地拨弄着那颗红肿的尖端,感受着它在指尖下无助地挺立。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看着猎物在快感的浪潮中溺水,却又不得不依附於他这块唯一的浮木。这场关於臣服的课程,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