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酒酒回过头,见周大师坐在地上,他想了下,从兜里掏了掏,掏出来一块手帕,递给周大师:刚才那块脏了。
纸人版荆酒酒身上揣的手帕可是实物,周大师一伸手就接过去了他低低地笑了下:好啊,谢谢小少爷。
荆酒酒又扭头去看白遇淮,见他神色冷淡,杵在那里不说话。
哦他一定是在想,我还不如鬼重要吗?荆酒酒为什么不多看看我?
荆酒酒记得网上好多女孩子,谈恋爱后都是这样没有安全感的。
人鬼恋不容易,我可是要做善解人意好男友的!
让人和我谈了恋爱,谈了一次还想谈第二次!
于是荆酒酒走上前去,凑在白遇淮耳边,低声问:你是不是有一点点不高兴呀?
白遇淮心一软:没有。
荆酒酒会主动来问他,他就已经被消磨得没有任何脾气了。
荆酒酒悄悄勾了勾他的掌心,小声说:男朋友,你别不高兴。今天让你咬我。还可以这样啵啵
他伸了伸舌头。
这样,里面打湿了,外面也没人看得见。
白遇淮喉头一紧,攥紧了手指,然后才压抑不住地,缓慢的,略带情/色意味地,抬手抚了下少年的下巴、脖颈,和喉结。
会给周大师递手帕,也会转头来安抚他。他仿佛天生就具备着安抚住别人的本事。
安抚得他一颗心都软成了水,血液都滚烫了起来。
第55章
琰魔满村子捉鬼,周大师就坐在那里,仔细打量那些缺失魂魄的鬼,带着一丝怀念,用苍老的声音喃喃念道:这不是老李嘛?老李媳妇都死啦?大家死得可真快怎么还缺魂儿了呢?
四周阴风还在狂卷,吹得树叶簌簌。
村子里的人都吓得赶紧关门窗了。
找到了。琰魔艰难地挤出声音,拎住了一个鬼魂,那鬼魂从透明状,慢慢地一点点显了形。
鬼魂看着年纪还不算大,也就约莫三十来岁。穿着蓝色棉衣,头上破了个洞。
周大师张大嘴:这不是原来我们那村支书吗?
小少爷!周大师忙转头去和荆酒酒说话。
但是身后空荡荡的,哪有个荆酒酒?就连白遇淮都没了影儿。
周大师吓得一哆嗦,满头冷汗:小少爷?白先生?难不成我这房子还能吃人?来一个吃一个?全都消失不见了?
没有。荆酒酒的声音从客厅那面墙后传出来。
周大师心下骤然一松,心说您躲那儿去干什么?难不成您还怕鬼么?
阎王陛下找到一个能说话的鬼了,您和他聊几句?
周大师说着就往墙后绕过去,踩在满地枯叶上,发出了簌簌的声响。
荆酒酒:你在那里等着。他含糊了片刻:唔,我帮你看看这块地,有没有异常啊。
周大师老老实实地顿住了。
他听着那簌簌的声响,还不绝于耳呢。奇了怪了,他并没有继续抬脚走路啊?
周大师悄然打了个寒颤,更不敢过去了,连忙先回头,回到琰魔身边站定了。
虽说都是鬼吧。
人家那叫官方大鬼阎罗王!专管十方小鬼的!
那不得有点安全感吗?
这头荆酒酒倚在墙上,因为白遇淮按他的时候,按得有些用力,所以难免发出了簌簌的声音,像是纸张在抖动。
荆酒酒咂了下嘴,小声问:看得出来吗?
白遇淮眸色幽暗:看不出来。
荆酒酒:看来我想的办法特别棒!
白遇淮:嗯。
荆酒酒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口腔:就是有一点怪怪的
白遇淮低声说:我擦擦。
然后就伸出拇指,按在他的唇瓣上。
荆酒酒张了张嘴:那不是要伸进去擦?
白遇淮:
白遇淮:你说得对。
白遇淮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口中,轻轻摩挲、擦拭、搅弄。
凝视着他的目光,都添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荆酒酒一下兴奋了起来。
觉得头发丝儿好像都带电了。
是因为我纸人,摩擦生上火了吗?
荆酒酒不自觉地伸出手去,主动抱了下白遇淮的腰。
白遇淮:擦干净了。
他缓缓抽回手,又亲了下荆酒酒的耳廓,这才低声说:好了。
荆酒酒:好了吗?
白遇淮:嗯。
荆酒酒比了个心,自己溜溜达达地就先出去了。
白遇淮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能不好吗?
再不好,今天就没法收场了。
那头周大师终于听着了脚步声,扭头一看,大大松了口气。
人还在就行!
荆酒酒并没有刚和人偷偷接吻过的羞涩扭捏,他大大方方往那鬼魂面前一蹲,就和对方交流了起来。
这位英年早逝的鬼,说起话来非常有条理,用的也不是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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