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穆惟之是在某天放学从辅导室离开後，看见自己的名字显眼地挂在公布栏，并且头一次不是出现在惩戒名单。
但远b任何处罚都还恐怖。
他皮笑r0U不笑地扯下名单，小哑巴是真的爬到他头上了。穆惟之在教室逮到人，她通常都会在教室做题到二姨来接她才走。
他将名单扔到她眼前。
「需要解释的时间吗？」穆惟之啊了一声，「不会讲话现在变成你的优势了？你现在连知会我一声都不用，都可以擅自主张。」
穆惟之见她还在写题，理都不理他。他刚还愧疚三秒，觉得自己不该一直提不会说话这事中伤她，但现在看来小哑巴b他还有个X。
他扯过前方的椅子反坐准备和她争论，靠得近，斜yAn压过她的眼睫，她鼻尖有汗。见状，穆惟之起身去替她开窗，顺势拉了一半的窗帘。
重新坐下，为自己做了那些多余的事思考了几秒，垂眼看见她还在纠结公式。「你忘了开根号。」
余曦眨了眨眼，照着他说的做了一遍。最後眼一抬，穆惟之都能看见她眼里难掩的喜悦：真的耶！
似乎知道她要说什麽，穆惟之抢先一步，「不准问。」
她只好闭嘴。
穆惟之想起自己的正事，「演讲我是绝不会参加，现在就去和导师说将我换掉。」
眼前的nV孩子摇头摇得很坚决。
穆惟之简直气笑，「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
余曦拿出手机，穆惟之最近发现她并不是软柿子，能言善道，就差不能开口而已。若是能说话，大概b董初涵还能教训他吧。